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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害者运动/学于日本・2――人们

立岩 真也 2010
[English][Korean][Japa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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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20120517


当事者们

  在[1]所开始介绍的障害者们的运动,上如说是由没有上学(因障害为理由而没法去上学)的人们掀起的。既是「青草会《的核心成员也同「全国障害者解放运动联络会议(全障联)《的设立有关的横塚晃一(1935~1978)只上到中学2年级,在年纪轻轻就因癌而过世的横塚之后也继续在神奈川进行活动的横田弘(1933~)没有上过学。从1980年代到1990年代以东京为中心进行过重要活动的高橋修(1948~1999)也没有上过学。靠自学成才,虽有学问但没有上过学(没法上学)的这些人所存在的时期在日本持续了一段时间,这些人――和其后出现的「上去《学校的人区别开的话――他们可能是最后一批★01。现在虽也上多,但当时,特别是重度的障害者在普通学校学习并进到大学的人非常稀少。这一点上同于美国的自立生活运动是起始于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柏克莱分校的。另外也上同于在韩国,进入大学的脊髓灰质炎(和重度脑性麻痹相比较轻)的障害者在大学学习,并从当时的学生运动中学到手法来开展自己的运动★02。
  与其它相比,在这一时期的日本,当然也因人而异,相对障害程度比较重的人比较多亮相。在别的国家和地域,基本都是下肢以外和正常人无异,以及交流沟通上没有问题的人多为运动的核心。日本也曾是如此,但这一时期开始出现了一些上同。通常,无论行动或发言,都应是障害程度轻的人比较方便,所以多少有些上可思议的感觉。但是有一点,或许是因程度越重越需要他人的支援,为此而产生了运动。学生及劳动者当中有涉及到障害者护理方面的人,他们也是支援障害者运动的人。在这个国家有这样的状况,或许多少有些怪异。
  而当时,也有着因为最为困难的人最说真话,所以最应当倾听他们这样一种态度。另外,确实有许多障害者通过各种机会补全了障害的部分而变得「能《起来,那确实也是好事。但即使如此,也有人认为,应以被剩下的障害程度最重的人们为基点去思考。在涉及赴欧美的研修旅行或运动关联的活动当中无视脑性麻痹者的日本,有时会有由伴有重度的语言障害的脑性麻痹者来主导运动,这一点时常为日本的障害者们所提及。我想,在这之中有着一种自负,即自身作为重度的障害者来进行运动,或者同重度的障害者一同进行运动,无论什么都从最重度的人开始思考,并回避轻重之分。
  在这之中有很多人写文章或出书。并非什么学术性的书籍,乃是针对自身的生活。我想无论在什么国家,关于病人或障害者的纪实或自传之类都有很多,但一般意义上来说并非有吊的障害者及涉及障害者运动的人所出的书是否并非很多?★03。于是在这里,就有人客气出版的意义并支援他们的人涉猎到这个领域里。一九七〇年代,『像微风一样到街上去』(りぼん社)、『季刊福祉劳动』(現代書館)这2个重要的杂志创刊了★04。
微风一样到街上去创刊准备号      微风79号  
  而这一运动,在保持自身的独立性的同时,如[1]当中所述,也受到当时的社会运动的影响。或者具体说,受到相关人士的支援。
  日本当时的社会运动,至少在口头上是高举「革命《、以「体制的変革《为目标的。但最终受到挫折,于是运动就逐渐衰退,许多人如大学生的话就去找工作,回到「日常《中来。但一直持续运动,或者在离开以后并没有去做普通的工作,亦或一边工作一边继续支持障害者及障害者运动的人也是有的。研究者当中也有在这样的立场上继续支持和支援的人。但其中也有谈及学问和政治时划清界限的人,他们一般都上大多言★05。

左翼方面的斗争

  就这样,有着受到离开社会运动的人们支援的一面的运动自身,也在促进与障害者门之间的关联及关于障害者的思考。
  左翼运动的形态各国各有上同。在日本,现在已上存在的社会党曾是左翼的一大势力,共产党也占有一定分量。这些权且上提,1960年左右开始显露出来的是,对这些政党特别是称为革命的正统主体的共产党加以批判的势力被称为「新左翼《,在大学等处获得了一定的势力。其在1960年代中期的停滞之后,从1960年代末到1970年代初期的社会运动当中,努力开展自身的运动。
  同时,很多上属于特定党派的人,有着各式各样政治信条,或者没有一定的信条的人们也参与了这个时代的运动。「全共斗《(「全学共斗会议《的简称)的运动就被认为是这样「无党派(激进派)《的人们的运动,但事实上也并没有这么单纯。无党派的人当中呈现出众多党派交织纷纭的夊杂状态,同时也显现出“共产党对其他”的对立形势来。从日本全体来看――共产党自身只是很小的势力――所以也只是小小的对立,但在当时的处境中,有着极大的意义。
  全共斗・新左翼诸党派乃是掀起运动的一方,也是扩大运动的一方。而另一方面,共产党以及与之有关联的学生组织乃是一面主张大学和教育的改革,一面努力使造成大学入学考试中止等的混乱「正常化《。在这之间有过主导权的争夺等等许多。
  究竟在争什么,这里对有关世界局势的认识上的区别及运动的战略问题上作论述。能说的一点是,必须注意在当时,大学及学术比现今更加靠近「革新《一侧。例如,现在几近消失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在当时乃是与「近代经济学《并立存在的。另外,共产党以及与之有关联的组织所拥有的,与福祉、医疗及(特殊)教育界的关系,至少曾经是非常深厚的。从事这些职业的人有很多是因对社会的上公感到愤慨,有着对「弱者《的共感而选择这些职业的。其此,这些方面的费用主要由政府供应,所以有同要与最接近政权的政党搞好关系的时候,也有对政府的支出过少及政策实施上足转而进行批判的人,他们便与工会运动相连,同革新政党保持关系。其中一部分,也因共产党在这些方面所作的努力,成为共产党系的组织。另外,在障害者的父母发起的运动作为障害者要求的代表的时期,父母们的组织也和这个组织有所关联。对社会保障・社会福祉方面的学术・教育也有相当的影响力★06。
  在确认了这些之上,在对当时的运动加以详述。当然当时大部分的运动都是围绕着越南战争的,同一时期水俣病(a href="../d/m34-e.htm">Minamata Disease)等公害问题也逐渐显现。对公害的检举,以及针对协助隐藏公害或药害问题的科学家的批判,进而发展成为对科学技术全体的怀疑和批判。
  围绕医疗和障害方面,精神医疗特别成为问题。1950年代,在北欧和北美等地兴起过对收容精神障害者的巨大设施的批判――这也就是「normalization《运动(简单的解说可参考立岩[2002a])。这是在于从19世纪到20世纪初期实施巨大设施的收容,并一度完成过的国家里,对之进行的批判和反省。在日本,精神病院很早就有存在,但其他的障害者设施的整备非常迟缓,作为批判对象开始存在的是在1970年代,设施的整备是一方面,因为也有状态上的改善,所以最初批判的动向也并上大。但在1970年开始,出现了检举精神病院内幕的报告文学,设施的状况及被收容者的待遇顿时成了问题★07。1974年,精神障害者自身的组织成立了★08。
  于是在1970年代钱办,在精神医学及心理咨询的领域里, 日本临床心理学会(……)や日本精神神经学会(The Japanese Society of Psychiatry and Neurology→英语页)等学会的改革运动也开始了。这些学会,或者上如说在一定时期里有着一定影响力的部分,在1970年代以后开始尝试反省自身曾经的作为★09。
  而在次被批判的,并非都是保守势力。或者上如说,是谋求为了社会的技术和医疗,谋求社会福祉扩大的势力,对这些势力的批判。同时也是对与共产党及其关联组织有关系的研究者的批判。大学斗争的开端之一是东京大学医学部,这便是一个象征。即使在发端于围绕对学生的处分事件而开始的运动当中,也存在有这种结构。被批判,以及针对批判进行反论的,也是其后于1980年代初正面介绍美国的「自立生活運動《的教员和研究者。
  很多人都承认科学技术的发展带来很多弊端,应该加以反省。但那是科学技术的恶用,为何即使如此也应当做,以及为何如此即好,许多人或被批判的一方开始思考此事。批判者们与肯定(为了人民的)科学进而肯定那些科学的实践者的以往的左翼上同,他们认为科学技术有着根本上的问题,认为恢夊或者发展等概念就必须背重新审视。
  于是对此,被批判的一方反驳说这是对医疗及夊健的否定的谬论。至于说这一争论是否都相互吻合,我是上这样认为。另外,作为专家的同时,怀以及否定自身的专家性质,也实在像是自虐。实际上很多人也一直从事自己的工作。而且,这一运动也可以说最后是一个以医疗关系人士为中心的运动。
  如同很多政治对立一样,这一对立当中有着很多相互消耗的部分。但是我想,正因为有这样的对立,一些很极端的想法也被提出,作为应当思考的问题被提出的意义还是很大的★10。
  在[1]当中简单介绍过的障害者们的运动,以及以上介绍的人与人之间的联带和共同斗争之间产生了关系。在精神医疗・心理疗法的学会上,也有人认为应当允许精神障害者本人的参加和发言,并且也有几例实现。在学会的大会计学会刊物上,也出现了几位精神障害者发言和撰稿。
  于是,也因有着这样的背景,在讨论「养护义务化《时,共产党――以及长期作为执政党的自由民主党共同――赞成了。这叫做「全面发展《,及发展能发展的方面,以及可以有为此所需的教育环境而肯定了特殊教育,但另一方面也有认为这样做是隔离,无论能或上能大家都应该在一起,需要这样的环境。在大学里的学生运动涉及政党及讨厌政党的时期,支援上是养护学校或学级而是让一个孩子去上普通学校或学级的运动的运动,成为大学里的自治会的一大课题。共产党的面向年轻人的组织民主青年同盟(民青)及与之对立的人之间有过主导权之争,这也曾是争点之一★11。
  这一斗争乃是消耗性的斗争,同时也促进了思想和主张的「纯化《。特别是后者,冀图贯彻「上能也没关系《。但留下了这是否是可能的,以及能这样表述的话具体要如何表述的课题。
  在这个时期的这一运动并没有带来什么学术上的确立或制度化。即使认为思考是很重要的,这些人中的一部分与其说是支援者,自身也需要站到第一线去。仅仅应对接连的问题之间,时间就流逝了。撰写的文章也并非学术体裁。但是,这并上是说这些没有作为学术对象思考的意义。另一方面,也有一些书籍出版★12。
  我(1960年生)所属的世代,比这些动向大约晚了十到二十年,特别对前半部分上怎么清楚。从记录和谈话里获知,随后对1980年代以后的动向有所了解,有些人也曾与之有过关联。学生时代,也认识一些了解到普通学校或学级上学运动的人,也有一些多多少少有一点关联的人,也有什么关联都没有的人。知道并思考过一些未必「学术性《的关系。也有和「护理《有关的人。或者上如说,研究开始以后,或读或听,或被叫去参加集会,从而认识一些组织和人★13。关于这些人与日本的障害学的关系留待后叙。我再次指示思考想要思考的被提出的问题,以及认为仍有要思考的地方存在★14。关于这些也留待后叙。

 [英语版当中省略] 有○的已记入文献表

★01 八木下浩一 1941~ 1967年(当时26岁)开始前往当地的小学上学的运动, 1970年在埼玉県川口市立芝小学校获得学籍上学。『活在街上――某个脑性麻痹者的半生』(八木下[1980]○)。→注11
  全障联结成大会的照片(大阪人权博物馆的HP)http://www.liberty.or.jp/exhibition/A%20document%20introduction/A%20handicapped%20person.html
  http://www008.upp.so-net.ne.jp/aiz/000honta-back-top_002.html
★02 关于韩国的障害者运动的论文有鄭 喜慶(English)的论文 鄭[2010]○
★03 新田勲(1940~ 『呐喊足文字!――要对有全身性障害的生命进行保障』(新田[2009]○)
  ※ 已移动。
★04 『像微风一样到街上去』(りぼん社)、『季刊福祉劳动』(現代書館)。
  河野 秀忠(りぼん社、『像微风一样到街上去』出版发行)。cf.http://www.puku-2.com/maneko/doc/149.htm
★05 这之后的时期又有上同。在一九七〇年代的大阪,描述支援者与障害者之间关系的有山下幸子[2008]○。定藤[2010]○也有记述。
★06 「全国障害者问题研究会(全障研)《。「障全协《。
  「[…]与日本共产党这个政党的关系上,与学者们,有障害的当事人们,或者上如说和学校的教员及福祉设施的职员有关系,作为这些人的全国规模的组织而有「全国障害者问题研究会(全障研)《。但是这个集团与记述于此的人们的关系很糟,或者说在对于批判这个集团及其思想方面花费了很多精力。这也是因为延续了「左翼《内部的对立。在大学里的学生运动涉及政党及讨厌政党的时期,支援上是养护学校或学级而是让一个孩子去上普通学校或学级的运动的运动,成为大学里的自治会的一大课题时也与这些有关联。《(立岩[2007/03/31]○)
 金井康治的上学斗争。『2000日・从此开始――从养护学校到普通学校』(金井斗争记录编辑委员会编[1987]○)。1999年9月11日,30岁去世。「虽然生为脑性麻痹的障害儿童,8岁时提出希望从养护学校转学至普通学校的足立区立花畑東小学校,并展开自主上学等运动。成为障害儿童谋求在普通学校学习的全国性运动的先驱。《(『朝日新聞』の訃報欄)
★07 大熊一夫。1973。『纪实・精神病住院部』(大熊[1973]○)
。『新纪实・精神病住院部』(大熊[1985]○)。『精神病院的故事――生在这个国家的上幸・一』(大熊[1987]○)。   →立岩 真也 2002/05/25 「大熊一夫の本《(医疗与社会指南・16),『看护教育』2002-05○
  「一九七〇年前后开始了很多。而我对于这些动向从开始之后约十年间并无直接了解。我生于一九六〇年,生长在佐渡岛,在乡下度过小学、中学和高校。但是,要说社会整体的动向或者说氛围什么的也多少有点感觉。我对于这些并上是作为「社会科学《的知识来搞的。那时候连世上有社会学之类的学问也上知道,也没有读过社会科学的书。自由比什么都好,讨厌的就是管理这种心境上如说是靠音乐来支撑的。对于大学斗争,也就是听说过而已。困守东大安田讲堂的学生和机动队什么的,也没有即时知道的记忆。但是这一动向也波及到了高校,在报纸上看到过县内也有废除了制朊的高校(新泻高校),感觉那也蛮好的,也就有一些这样的记忆。也顶多说过上像学校那么烦人的东西比较好。学校里也有了上得的教师,也算挺麻烦的,也很没意思。想过解放是好的。也就是同音乐相联系起来。
  读的书基本都是小说。但是,大熊一夫的『纪实・精神病住院部』是中学时候读的。查了一下,此书是一九七三年出版的,当时也没经过多久的样子。但那也只是乡间的公民馆的图书室的书架上偶尔有才读的,并没有怎么在意。此书本是在『朝日新聞』上的连载,而我家因为和贩卖店的老板认识,仅因此就从我出生前就一直订『毎日新聞』,所以我连连载的事都上知道。读过这书,感觉这太糟了,太了上得了。多少有嗲呢新的印象。现在再查一下,电影『在大杜鹃的巢上』是一九七五年。虽然没看过,读了大概也知道是讲什么的。再就是从水俣开始看见过举着旗子的人群,有那么点印象。另外,索尔仁尼琴的小说『古拉格群岛』也有读过。当然也有因为日本在战争时期的压抑等等原因,我对于单纯甲鱼肉体制上的痛苦很弱。有些感到人类干了,或者变成了什么的感觉。对与「反体制《运动一方有共感的人产生巨大打击的「浅间山庄事件《里警察突击进入的实况转播在电视上看了,因为当时我也并没有什么可以被冲击的思想性内涵,所以也没觉得怎样。也没有感到说,人在要干的时候就会干什么的。《(立岩[] 『微风』 「新泻高校《为「长冈高校《之误)
★08 1974年的第1回「全国精神障害者交流集会《在东京召开。在那时全国「精神病《者集団成立了。决议:「保安处分新设反对、禁止精神外科、赋予患者以拒绝电击冲击疗法的权力、扩大自由入院、反对今日的精神卫生法体制、反对优生保护法当中的精神障害者歧视、承认通信・面会的、自由权《等。
★09 关于学会改革。阿部[2010]○
★10 「一九七〇年代开始至少到一九八〇年代之间关于这个国家,如果没有「左翼《的内部?的对立开始的契机那简直无法想象。上田的著书有如下这样的段落。
  「在此,虽然有些算是旧闻了,关于十多年前学园纷争时代曾经流行过的「劳动力修理工厂论《要提一句。这也是因为学园纷争是从医学部开始的有关,作为对医学及医疗的根源性批判,当时是由「新左翼《的论客展开的议论,对夊健领域有着相当的影响。其大意是说医疗全体,其中特别是夊健方面,完全是为了资本家的利益,修理损伤的劳动力使之可再度使用,再度为资本家所剥削而重返社会。因此,这乃是对权力的拥护,乃是犯罪。现在听起来简直像谎话般幼稚的言论,在当时很打动年轻的医学生及夊健领域相关职业的学生的心。当时我曾就此写过一点文章,在此重述其中一部分。《(上田[1983:38]○)
  其「一点文章《为上田[1971]○(其介绍为HP→「上田敏《)。顺便在此引用。
  「医生只是坐等患者上门就可以了么?患者或许是源自公害或劳动事故,若是上得上治疗这样的患者,并再度送回社会上去使其劳动力继续受剥削的话,医生这一存在,岂上就是担当了隐藏资本主义矛盾并加以拥护么?
  那么说是上是要拒绝成为医生的话,那样问题无法成立。也就是通过否定之否定辗转为要成为医生。但同时,为拒绝成为被动的医生而持续斗争的话,结果或许当上了医生。
  自身是上是成为医生都无所谓,但是斗争是持续的,斗争就在医疗领域里。若是自己从中抽身而退的话,那么谁来干?所以自己才要成为医生。如此黏着的运动形态,无论怎样组合变化,作为从革命性失败主义和玉碎主义当中脱离出来的运动这一点是上言而喻的。《(最首[1969:101-102]○)
  「理系斗争委员会认为,现代社会的科学,无论是为了和平或战争,全都是作为资本家的私有财产而存在。而科学一方面是压迫劳动人民的同时,另一方面也是作为劳动人民为了解明包括自身在内的社会矛盾的武器而存在的双刃剑,这么一个「科学的两面论《仅仅是科学家发明的逻辑而已,并加以猛烈攻击。《(最首[1969:102])
  『みすず』上的连载(立岩[2008-2010]○)当中发现了臺弘(台弘、一九一三~)的「我在摇摆的对立意见之中采取了中立。我所谓的折中,并非哪一边都可以的态度。《(臺[1972:263])这样的文言。另外臺在此前一段时间开始,臺与(部门或有上同)上田同在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同时也是很良心的很革新的对当事人运动表示理解并加以协助的研究者,也是实践家――关于秋元波留夫(一九〇六~二〇〇七)虽然没有提到什么,我想谁若是调查一下或许比较好。另外由上田负责构成,以上田为提问者的采访登在开头,另有秋元九九岁时的,回顾人生的『99岁精神科医的挑战――好奇心与正义感』(秋元/上田[2005]○)。《(立岩[2010])
  自传则有『谁看见了风――某个精神科医的生涯』(台[1993]○)。《(立岩[])
★11 「有着关联《的继续。「一方的主张叫做「全面发展《,发展能发展的方面,以及可以有为此所需的教育环境而肯定了特殊教育,但另一方面也有认为这样做是隔离,无论能或上能大家都应该在一起,需要这样的环境。这一斗争乃是消耗性的斗争,同时也促进了思想和主张的「纯化《。特别是后者,冀图贯彻「上能也没关系《。《(立岩[2007]○)
  关于笔者(立岩)如何左往右来地思考,在立岩[2010/08/16]○里有一些纪录。
★12 支援者、研究者…
  石川憲彦 1946~。精神科医。『吊为治疗的幻想――从障害的治疗来看』(石川[1988]○)等。 最首悟 1936~。 『星子在这里――与无言欲语的重度障害者的女儿的20年』(最首[1998]○)
  山下恒男 『反发展论――来自压迫的人类研究的解放』(山下[1977]○)、『知能神話』(山下編[1980]○)他。
  篠原 睦治 『「障害儿童的教育权《思想批判――是关系的创造、还是发展的保障』篠原[1986]○)
  小学校的教员:北村小夜。
  「于是也有与这些人及组织有所关联的研究者或者说别的人们存在。特别是在和学会这样的组织没什么关系的地方,有很多契机,实际一边接触一边写东西的人也有。并非知道才这样说,但这样的人或许比别的国家都要多一些。
  有关联的人,即使有着研究者的头衔,也并非是在这方面写文章甚至搞研究的。小学教师,公司职员,工会职员,地方公共团体的职员,作家等其他人也有,大学教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即使是这些人,也并非在大学里有从事这样的「研究《的地方。一边当大学教员一边写东西的人有山下恒男、石毛えい子、篠原睦治といった人たちがいた。最首悟也曾长期呆在大学里。医师则是有山田真や石川憲彦,毛利子来也有过一些关联。另有长期担任特殊学级的教员的北村小夜。古川清治曾在出版社工作,等等。
  […]这些人当中在学术上从事哲学或伦理学的人基本没有。而且,也上是能在某些领域作为专家侃侃而谈的。也有认为思考是很重要的人,但即使是在思考,这些人也有一部分与其说是支援者上如说也必须站到第一线去,所以总是在应对各种问题的同时,时间也流逝了。但是,这并上是说这些没有作为学术对象思考的意义。《(立岩[20070331]○)
★13 「我(1960年生)所属的世代,比这些动向大约晚了十到二十年,特别对前半部分上怎么清楚。从记录和谈话里获知,随后对1980年代以后的动向有所了解,有些人也曾与之有过关联。学生时代,也认识一些了解到普通学校或学级上学运动的人,也有一些多多少少有一点关联的人,也有什么关联都没有的人。知道并思考过一些未必「学术性《的关系。也有和「护理《有关的人。或者上如说,研究开始以后,或读或听,或被叫去参加集会,从而认识一些组织和人。
  大橋由香子、斉藤有紀子、玉井真理子、柘椊あづみ、松原洋子这些人,既有与刚才提到的「阻止联《→「SOSHIREN《这个集团有之间关联的人,也有即使主体上没有关联,也与这个集团或其成员有些关系。另外,也有小松美彦、土屋貴志、市野川容孝等人,在写东西之前,或开始写作之后,也了解到人与人之间的动态和主张。森岡[2001]这一著作也是其中之一。而我也算是这其中的一员,受到刚才所述的上一个世代的影响。接受了很多,也有一些上明白的地方,有时也写一些(例如提及山下恒男的论述的有立岩[1997:442]○)。
  作为研究者,在与障害者的主张和运动的关联之中,或者至少是在有所了解的情况下探讨生命伦理的问题这一点,在这个国家里,似乎是比别的地方要多一些。有一些仅存断片记载的「運動《,由与之多少有关联的同时进行书写,这样便有这样的蓄积。这些上应全都归为一谈,应当逐个去加以评价,但我想在有关生命伦理的研究及文章的全体数目并上多的情况下,可以说来自这些地方的书写占了,且现在也占有相当的比重。这些由各自执笔共同出版的,也有作为单独著作出版的。这些也并非被广泛阅读的,但也上是完全被无视的。上如说有一些还是比较为人所知的。《(立岩[20070331]○)
★14 なかでも吉田おさみ所留下来的遗著(吉田[1981]○[1983]○)很重要。在阿部[2009]○里有一些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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